沈叶白最后看了傅清浅一眼,诀别似的转身离开。
出来后,他告诉看护,回去帮傅清浅拿换洗的衣服,让她好好看着她。
沈叶白驾车在城市夜晚的道路上穿梭,如同穿透所有流光,朝着一个暗黑的,没有尽头的深渊滑去。心灰意冷,如同死灰。
他不会再回头了。
明知自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家里仿佛还残留着血腥味,沈叶白一开门进来,就被呛得肺腑难受。
勉强压下的情绪又泛下来了,他刻意不去想那个小生命,不去想他出生后,会是怎样的粉嫩玉琢,抱在怀里会不会有浓浓的奶香味儿,也不去想长大之后,他会像他,还是想她……这些他通通都不去想。
却不知,当他努力将这一个个的幻想屏蔽掉的时候,就已经自然而然的在头脑中掠过一遍。
尤其回到卧室,看到床上的血迹后,又是一场良心上的谴责与厮杀。
沈叶白怔愣的看着,被褥都是浅颜色的,所以,血迹触目狰狞。看得人心惊肉跳。
她不是从楼梯上滚落下去的时候才大出血的,早在床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流血了……
沈叶白双手掩面,半晌沉寂得一声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