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灌下一大杯温水。肺腑中灼热的感觉才略微缓解了一些。
她颓丧的坐到沙发上,今年的体质实在太弱了,每一场流感都躲不过去。
知道身体的病变多半缘于精神,傅清浅搓了一下眼睛,清楚意识到心理承受的重压。
再回到楼上,沈叶白还是醒来了。
迷离的睁着桃花眸子,声音沙哑的问她:“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感冒加重了?又发烧了?”
傅清浅一钻到被子里,沈叶白伸手拭探她的体温。
傅清浅扯着他的手说:“没事,我去喝了一杯水。”
“真的不要紧?”沈叶白把她拉近了问。
“嗯,没事,睡吧。”
“那你也快睡。”
沈叶白伸手拥抱住她,气息吹在她的后脖颈上,很快又睡着了。
早晨起来仍旧非常难耐。
傅清浅没像往常一样早早爬起来做早餐,她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准备去工作室前,先去诊所打一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