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全身都有了碎裂的疼意。
筋骨都要碎掉了!
以往头部难耐的疼意遍布到了全身,沈叶白身体下滑,痛苦呻吟。
好在那种痛苦结束得很快,大约一分钟的时间,涟漪一般消散了。
沈叶白整个人却虚脱了似的,靠在那里起不了身。
花洒还在喷水,自头顶猛烈浇灌,顺着他精美的脸部线条往下淌。
半晌之后,沈叶白抬手搓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眼睛可以看清眼前的事物了。
他扶着墙面站起身,将花洒关上。
出来的时候,傅清浅也上来了,靠在床头看书。
听到响动,抬头:“你怎么这么久?”男人洗澡很快的,尤其沈叶白有洁癖,早晚都要洗,一般冲一下就可以了。
白色大毛巾包裹着沈叶白的脑袋,他在擦拭头发,垂下来的一截挡住大半张脸。
沈叶白声音发懒发沉;“洗澡急什么。”
他接着去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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