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晚便收拾了东西去明城。
付明宇送他去的机场。
沈叶白走向候机大厅后,付明宇就坐在车上抽烟。
车窗打开着,徐徐晚风拂面,有了秋风瑟缩的凉意。
付明宇穿着单件衬衣,凉风顺着袖口往里灌,垂在外面的手指冻得冰凉。可是,不想收回来,不是贪恋那一点儿烟气,也不是烟身上微薄的温度。他坐在这里的时候,心生恍惚,觉得傅清浅说不准什么时候或许就会出现,像那天一样,拖着半人高的箱子,长款风衣,波浪卷发,风姿款款的朝他走来。
心头竟有一丝酸楚的滋味儿,每一次想留她,想寻她,都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名不正言不顺啊,就算做为哥们儿。
今次格外感慨,或许是夜色加身的缘故。机场的夜晚,行色匆匆的旅人,让人分外感觉寂寥。
付明宇盯着不断走过的人潮,眼睛看酸了,看涩了,他收回目光,掐灭手里的烟,将车窗徐徐关合。
僵冷的手指搜索出一首叫作《昨日重现》的老歌来听。
那日被沈叶白扔到路边,等车来接他的时候,他蹲在路边抽烟,想到傅清浅离开的场景,就跟此刻的心情差不多。
喧闹如潮的机场被抛在身后,付明宇开车奔向灯火辉煌的深处,一个让无数男女倍感寂寞的万千灯海,花花世界。
胳膊肘处的手机一直在响,来电显示“如烟”。
付明宇沉浸在音乐声中,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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