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白被明晃晃的日光一照,头疼在加剧。出来时吃的止痛药貌似并不管用,疼意说来就来,医生本来就说过了,他的头痛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何时来,何时走,看似无法控制,其实又实实在在是受他心理上的操控。
汗水很快顺着额角往下滴。
沈叶白粗暴的砸了两下,每当这个时候,脑袋就不再是精明锐意的了,它像一块死气沉沉的石头,只管疼,怎样捶打都没有用。
沈叶白俊颜惨白若纸,高大的身体在明晃的日光下就要站不住了。
他眯着桃花眸子,用力的晃了晃脑袋,迫使自己保持清醒。看了一周,大街上没有地方可坐,沈叶白伸手招来出租车回酒店。
只是,刚靠到座椅上,一波锐疼袭来,沈叶白竟恍惚地进入半昏厥状态。
安悦如一回安家老宅,就直接去了楼上。
这几天她每天回来和安柄原商量事情,两人都是在书房里。
刘紫盈从不上去,本来就不感兴趣,再者,也能感觉出安悦如事事都防备着她。
今天安悦如一来,照例看也不看她的上楼。
刘紫盈平时这个时候就去找别的事情做了,今天她刻意泡了一壶好茶,给两人端进去。而且,她刻意没有敲门,就直接冒失的推门进入。
安悦如一脸烦感,马上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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