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样,仿佛没有什么能真正束缚住她,像这样,几年来积攒下来的,到了该舍弃的时候,通通都舍弃了。
就如掌心的风,感觉得到爽意,不时也会心里发痒,可是,想攥紧,太难了。轻轻的一拢手指,她就滑走了。
一点儿痕迹都不留下。
沈叶白的头疼在加剧,站在这样密闭的室内,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他从里面出来,神色冷淡,脸色苍白。
客厅里的人能感觉到他的冷气流,出现在这种气度高贵的人身上,压迫感非常强烈。
猜想他可能是这栋房子的男主人,只是,房子卖了,不知什么原因他没有得到通知。
果然,只听沈叶白说:“这栋房子不卖。”
中介难为的说:“先生,不好意思,合同已经签好了。再……”
沈叶白直接说:“我出五倍的价格。”他当场给秘书打电话,叫她过来办理相关手续。
不行,他的脑袋要爆炸了,必须到外面透透气。
沈叶白俊颜绷紧,告诉他们:“稍等,我的秘书马上过来。”
他在别人吃惊的目光中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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