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白平静说:“拜你所赐,可以在家睡几个小时了。”
电梯门打开,他拉着傅清浅进入。
“一个人怎么喝这么多酒?”
傅清浅说:“我就喝了两杯。”那个调酒师当时就说后劲儿大,但她没想到这么大。
沈叶白好笑:“你这破酒量。”接着又问:“怎么知道给我打电话?”
傅清浅打了一个哈欠,又要睡了,她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不然给谁打电话?”
沈叶白心满意足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抬手将人揽到怀里,让她靠在他的身上睡。
进门后,傅清浅甚至不想洗漱。
沈叶白拉着她:“懒猪,去洗脸刷牙,小心长蛀牙。”他有点儿饿,要去冰箱里找吃的。问她:“你要不要吃?”
傅清浅摇摇头,半死不活的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一下就出来了,见沈叶白在用微波炉加热食物,她就直接去他的卧室睡了。
沈叶白在看文件,一直没听到她出来的动静。等了一会儿,不放心,去洗手间看了眼没人。再回卧室,只见她整个人深陷在他的大床里,用他平时盖的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完全霸占了他的床呼呼大睡。
沈叶白有些哭笑不得,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看是否有汗。
想帮她把被子拉开一点儿,傅清浅死死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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