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如见他忽然很烦燥的样子,想了一下,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
“你指的是哪些女人?”不然为什么要用“你们”。
“所有女人,难道女人和女人还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每个女人都不一样。”安悦如面向他:“你到底怎么啦?”
沈叶白神色恢复如常:“怎么也没怎么。”
他只是厌倦女人的两片三刀。
到家了,安悦如下车前说:“朋友们好长时间没聚了,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吧。”
沈叶白说:“好啊,聚体的事情你来安排吧。”
“好。”
安悦如仍旧坐着没动,目光殷切看着他。
沈叶白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还有事?”
“要不要给我个晚安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