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宇说:“我去给维修打电话。”
他将一走开,那边展开了一场耐人寻味的对话。
日光下,沈叶白懒洋洋的眯着眼:“听说你很怕我死?”
傅清浅有些恍惚的说:“因为我死的人太多了,实在不想再背黑锅。”
沈叶白神色依旧淡然;“哭得死去活来,鞋都忘了穿的人不是你?”
“有那么一刻,我把沈总当成我过世的前男友了。”
傅清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直白,之前她千方百计想让世人误会两人的关系,这一刻却直白得有些夸大,惟怕沈叶白误以为自己有情有义似的。
沈叶白刚将一根烟叼到嘴里,他手上的动作一顿,侧首看向她。漆黑的眸光审视她两秒钟后,“嚓”一声,修指将火柴划燃,他嗓音低沉:“信不信我烧了你?”
话落,傅清浅只见那燃烧的火柴头流星一样划了出去,流泻的液体瞬间如火舌一样舔舐整辆跑车。
那漫天的火光直映在傅清浅惊诧的眸子里。迅速升温的空气很快包裹了他的冷气流。
付明宇电话打到一半,感觉到异常侧首:“卧槽,什么情况?”他接着对听筒补了一句:“不用来了。”
沈叶白将没有点着的烟身揉进掌心里,嫌恶的看了她一眼。
之后就再懒得看她,他烦燥的转首他处。
付明宇嚷着:“等死吗,跑啦。”他拉着两个人往安全地带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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