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某男实在无法忍受沈梦的碎碎念念,也懒得理会她提问的一大堆问题。
“还有,那个男人去哪里了?烧死了吗?还是被你掐死了?”沈梦一点一点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你很烦。”
听到他这么说,沈梦很无语。
好多事情她都好奇怪,可是他明明知道经过,为什么不告诉她。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村民的脚步声,他拉起沈梦从另一侧离开了。
沈梦离开的一刻,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昨天那个姑娘真不错,在这里收了一夜,今天一早去村支书家里,留下了钱,还说要好好安葬死者。”
“那个姑娘去哪里了?”
“那个姑娘有急事先回去了,哎呀,人家已经很不错了,看着她同事没人操办葬礼,她自己出钱操办,真是好心人。”
“未必,也许那个姑娘回到单位就去找领导报销呢?他们都是同事,死了也有一笔安葬费吧。”
安葬费?
沈梦听了甚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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