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等不到那一天了,我不想要等老天来惩罚她。
她的报应,应该由我亲手赐予,方才让我解气!
我平静了思绪以后,拨通了何舒白的电话号码。
此时此刻,要说绝对的全盘的信任,我只信任他一个人,连江淘淘也不行。
何舒白这几天在国内,我知道。
他的电话接通以后,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语调,“怎么了,遇到麻烦了?”
我停顿了一下,轻笑,“是想要何医生帮我制造点麻烦。”
“说来听听。”
“帮我安排几个流氓,现在就到南郊孤儿院来,我要他们非礼我,被人雇佣了来非礼我。”我说的淡然自得。
是的,你没听错。
我要那几个流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来非礼我,这样才显得演戏逼真一点儿。
所以也就不需要他们去演戏,他们本来就是接到了任务来找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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