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叶知微,你不顾一切爬上我的床的样子,都忘记了?现在好不容易接近了我,就准备撇清关系离得远远的,你这一手欲擒故纵,怕是没有人可以玩的过你。”
我的心里十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去特么的,什么欲情故纵!
他这才算是欲擒故纵吧,一边不停的告诫我,不要打他沈太太的主意,让我不要妄想嫁入豪门,一边又非要找各种借口把我留在他的身边。
他是脑子里进水了吗?
我气鼓鼓地瞪着他,不说话。
眼神对接处,有小小的火花在闪烁。
沈言池压着我头发的手臂,换了个姿势,换成了手肘压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也就是说,离我更近了一步!
我深吸一口气,不肯认输地盯着他。
他笑得越发肆意,“看起来很不情愿?”
“当然!”我用力点头。
谁特么会情愿呀,他完全就是在养一条狗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