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了一下。
是沈言池看上了这个女孩,她跟我到无冤无仇,总不能就这么把一个烂醉如泥的女孩丢在马路上吧,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反倒是不好。
这样想着,我忽然想到了一个点子,朝江淘淘眨了眨眼睛,“把她送到游轮上休息吧。”
江淘淘点了点头,“也好,醒了再让她下来好了。”
我们俩随手打了一辆车子,回到游轮上的时候,江淘淘已经累得精疲力尽,指着这小女孩没力气地说道,“我跟服务员说过了,她一会儿来帮你带到那房间里去,我不行了我太累了,我去洗个澡先。”
我没有阻止她。
当然,也没有等那个服务员过来,而不是不客气的轻车熟路的扶着醉了的女孩,坚定的走向了沈言池的房间。
把这女孩好好的安置在沈言池的房间以后,我又问跟上来的服务员要了几支玫瑰花丢在床上。
一切准备好以后,我才精疲力尽的回到甲板上去。
既然沈言池对这个女孩感兴趣,我不如就送给他好了,祝他春宵一刻值千金。
可是为什么,我的脸上总有酸酸瑟瑟的东西在朝外面流淌,怎么擦也擦不掉。
甲板上的风吹跑了一点儿醉意,却吹得我很痛苦。
在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是在吃醋,吃那个女孩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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