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恼,毕竟自己的名声摆在那儿,外面的媒体都说我水性杨花,跟沈家两个兄弟纠缠不清,我自然也懒得解释。
傅远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见我朝沈言池那儿走过去,安静的叫了我一句,“叶小姐。”
然后替我打开了会议室的玻璃门。
虽然已经散会了,但是沈言池依旧独自坐在那儿,翻阅着手里的文件。
他手腕上的手表在阳光的照耀下,恍地我眼睛生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落下泪来。
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就是这一只手,横在我的面前,一根一根掰开了王涛的手指头。
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想到这儿,我的心里就一肚子的气,把手里的文件直接丢在沈言池的桌子上就准备离开。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原本眉头都没有抬的沈言池忽然出声,“是谁教你看见了上司这么没规没矩的?难道是沈东白?”
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调侃味道,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小沈总并没有这么教我,请您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不想跟没有感情的人说话。”
“哦?那你教教我,什么叫感情?难道我今天应该替你收拾骨灰,才算是有情有义?”
沈言池习惯性地转动着笔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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