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单单凭借着这一颗袖扣,并不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
尤其是,沈言池亲自来做手脚,并且遗落下东西这个情况其实并不成立,因为他完全可以让傅远出手,所以,这一枚袖扣不是很能站得稳脚跟。
但沈东白天生是个多疑的人,可以用这枚袖扣来分散他的注意力,我也就很满足了。
沈东白见我有些恼火,连忙上前拉住我的手臂。
我吃痛尖叫了一声,这声音很大。
其实被钢丝网划伤,伤口只是一长条,经过这么长时间已经不流血了,可是我还是装作很痛的样子。
一来,是为了博取沈东白的同情。
二来,是为了引夏歌听见我的声音出来。
沈东白有些怜惜的目光落在我手上的伤口上,想要触碰又不舍得触碰,只好放开了我,又放缓了语气问我,“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在这里?”
“刚才我从更衣室离开以后,看见傅远鬼鬼祟祟从这杂物间里走了出来。”我随口泼着脏水。
袖扣是沈言池的,不代表沈言池亲自来过这儿。
但傅远是沈言池的人,沈言池和傅远之间有过什么,沈东白不清楚,我也不清楚。
总之,把脏水泼到沈言池身边的人身上,总归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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