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暴躁的国子监祭酒‘嗖’一声窜到张载眼前,一拳照着张载的脑门打了过去。
在大夏,浩然书院就相当于是清华大学,别说是什么夏都十大书院,反正天下的书院在他们看来都是野鸡大学。
十大书院平常还能忍,今天忍不了。
凭啥圣人来夏都,一来就被接到了浩然书院?
凭啥圣人第一次传道,也是在浩然书院?
张载匹夫欺人太甚,还想做注解名垂青史?
我呸!
“脸似城墙!”
“滚出三百里!”
张载大喝一声,脸和城墙一样坚梃,祭酒一拳打上去毫无反应,反而和其他几位院长身形一闪,在言出法随的作用下退出了三百里。
“看我飞!”
“看我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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