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闷不吭声,拿着考卷走到附近一间门外敲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一个小厮模样的脸露出来,“拿来了吗?”
那人把考卷递进去。
小厮接过扫一眼,迅速关上门。那人拢袖,站在门外等。
大约小半个时辰,门再次被打开来,还是那个小厮,悄悄地把一个卷起的纸递给了门外那人。
顺便一包鼓鼓的银子。
那人把考卷和银子都拿走,就这一封考卷,从黄金三万两到白银一万不等,真正的大彩文章,都已经被各大世家名下的子弟揽过去,这般不露痕迹地李代桃僵,等走到殿试的,自然都是各大世家的族人。
那人重新回到阅卷的房间内,把新的卷子交给了刚才的考官。
考官展开,匆匆扫了一眼后,试卷上笔墨还未干,内容正是将刚才那张裁下来的文章,重新滕写了一遍。
片刻后,考官拿过旁边朱笔,在卷子上面批了个“优等”。
——
大理寺中,裴谈把范文君的那篇文章,端端正正再铺在桌子上,这次大考的考题是苛捐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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