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婉儿有些发冷,这巧儿倒是聪明了一把,竟然知道拿住她的软肋。
的确,崔尚宫不可能相信这些纸笔是别人的。
只见荆婉儿脸上忽地露出一丝笑,她向巧儿走了一步。
巧儿立刻警惕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荆婉儿盯着她:“我在想,你有什么胆量,敢去对尚宫告状。”
巧儿尖酸道:“我为什么不敢?”
“你敢吗?”荆婉儿再次向前一步,她幽凉的脸一贯让这些宫女退避三舍,“你别忘了,上一次,是崔尚宫吩咐你,让你和我一起收敛那具尸体。我还没有把你忘记带令牌,最后只是守在宫门内等候我的事情,告诉给崔尚宫。”
这是巧儿犯的最大错误,崔尚宫不会原谅一个违抗自己话的宫女,尤其是荆婉儿已经明白了,崔尚宫当时叮嘱巧儿一定要紧跟她的原因。
那是“宗霍”的尸体,根本不能容忍出现半点差池。
巧儿得意的脸果然一下就变了,她煞白脸色看着荆婉儿:“你这贱人,你敢?”
荆婉儿唇角勾起一丝笑:“只要你敢,我就敢。”
巧儿骂了起来:“贱人,当初分明是你让我等在宫门内……”
荆婉儿打断她:“没错,但你别忘了,是你忘记带令牌在先,这可怪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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