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谈的目光,却似有似无看向了大理寺幽朗的窗外:“还记得那只信鸽吧。宫里面的信鸽,为何可以找到大理寺的路途。”
侍从愣了愣,继而眸色微深。
“信鸽能熟知大理寺,说明饲养信鸽之人,至少对大理寺了如指掌。可是,大理寺这样森严的地方,什么人会如此熟悉。除非是大理寺内的人,而不管是你和我,还是在大理寺中的衙役们,谁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裴县听着自家公子的分析,却越来越惊疑不定。
裴谈幽然说道:“那么就只有一种人,会有机会了解到大理寺的地形以及情况,就是曾来到大理寺的犯人——以及原告。”
普通百姓,只有这两种身份,会来到大理寺这样的地方。
既然大理寺内的衙役和官员,都没有嫌疑,那么自然就是曾来过大理寺的犯人或者原告之一。
“可是……原告一般没有机会在大理寺停留,只有能够被关押大理寺的被告,才有时间或机会,描绘出大理寺的地形图。”裴谈轻敲桌面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一心疑云的裴县,这时豁然开朗。
所以自家公子要查曾来过大理寺的女犯人,只是,为什么是女犯人,而时间……又为什么是五年?
没等问出这个疑问,门外已经有人来回报:“大人,所查之人已经找到,且就在长安,已经被邢主簿带回。”
邢左能当二十年的大理寺主簿,不是没有道理,他知道裴谈让他查的人,不会无缘无故,那么既然第一时间查到了,人依然留在长安,那自然要马上带回到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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