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得手,叶青伸手一招,将男子生生从地里扣了出来,拘到身前,冷声问道:“苍何,我弟子呢?”
“叶青啊叶青,你脾气什么时候这般暴躁了?这么些年不见,你就如此对待老朋友?”苍何并不恐惧,反而打趣到,只是浑身淌血的样子十分凄惨。
叶青眼中寒光一闪,他此时绝无与苍何叙旧的念头,再次冷声问到:“我再问一遍,我弟子在何处?”
叶青知道居华并没有死,否则他根本不会询问,方才那一掌就应该将苍何彻底拍死!
苍何见叶青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暗叹一口气,他们也曾是同辈,如今却是云泥之别,当即不再打趣正色道:“他进禁峰了。”
“禁峰?”叶青眼中凶光暴涨,猛地握拳,将苍何攥得浑身冒血:“你以为我许久不杀人了?”
弟子生死不知,一向温和淡然宛如谪仙的叶青终于展示出自己的另一面,曾经令无数同辈闻风丧胆的一面。
苍何再也不敢怠慢,强撑着浑身骨骼尽碎的身体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即便是亲眼看见,也仍旧不信,但那小子真的进了禁峰,否则我何须在这里等你来杀?”
害怕叶青不信,苍何继续说到:“不信你感受一翻,那小子进了禁峰之后,党山的天就变了!”
叶青闭目感受,却在瞬间又睁开了眼睛,平淡了很久的眼眸充满了震惊与狂喜,他感到一潭死水终于在此时泛起了道道涟漪。
就在此时居华的处境却极为凶险,刚一进入山峰,居华便被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彻底压制,这里的一切都藏着无边恐怖的气息,就连一粒尘埃,在居华眼中都宛如巨龙,不可抵御。
这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这里的一切对居华来说都不可触碰、不可直视,甚至不可感知。
因此,此时居华以一种诡异至极的方式存在于禁峰之内,他被无形排斥着,不可接触禁峰之中任何一物。整个人宛如一叶扁舟被重重巨浪不停地往外推去,但却有一根牢固至极的锚将他固定在此处。
居华明了,那是他的仙引,整个党山唯一一个以补云之力铸就的仙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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