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长生把她的玉简拿过去,半晌后,道:“明日,我跟他说。”
秦宁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还是答应了,谁说都一样。
她低下头正准备继续看卷宗,却突然听到身边的印长生问:“你觉得,正道是什么?”
秦宁:“啊?”
突然这么深奥?
印长生转头,似乎是很认真地在听。
秦宁顿时就有了种自己的答案很被重视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又郁闷地坐了回去。
“怎么?”
秦宁:“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那换个问题。”印长生问,“你恨他们吗?”
秦宁:“谁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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