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长生的指尖细细在她的伤口上擦了擦,将那血慢慢擦掉,侧着脸,秦宁看不见他直勾勾盯着那血的眼神:“我先熟悉一下。”
石锤了,这个人也病得不轻。
等腿恢复知觉了,她就去找宋玄衣,总比在印长生身边的好。
这个想法才出现了一秒,秦宁就感觉手上的力道突然紧了,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印长生立刻就松开了她的手,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门被突然打开。
她方才还在想着的宋玄衣此时就拿着剑站在门口,衣服上染了不少血迹,也不知是他的血还是谁的血。
看到房里的两个人,宋玄衣愣了一下,但看清了印长生和他身后的人后,他立刻进来,将门紧紧关上。
他看了眼印长生,视线最后看向床上的秦宁:“你们怎么在这儿?”
下一刻他的视线就被印长生挡住了。
秦宁努力探出头:“路过一下,打算近来看看你。”
“你怎么了?”
有了在云谷修习那几日,宋玄衣大概明白印长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冷心冷情,以大道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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