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长生视线微凝,她语气里带着些讨好和小心,又是因为什么呢?
印长生突然感觉到了一些烦闷。
秦宁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往前走了一步。
印长生又开了口,声音更哑了:“别动。”
秦宁隐约觉得不对,这声音听起来很奇怪,他是不是伤得很重!
秦宁更内疚了。
她在原地踌躇了会儿,印长生又不让她过去,她蹲下来,将药放下:“那我,我把灵药放在这儿了。”
“我在给师兄师姐送一点。”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因为她受了伤的吧。
秦宁说完准备开溜。
印长生又叫住她:“站住。”
秦宁:“?”
怎么回事,又不让过去,又不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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