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奥·马丁斯登门拜访。”
“我记得他的邀请函被婉拒了。”
“看样子这位客人并没有多少绅士风度。”阿尔维斯的意思是诺奥·马丁斯纯属不请自来。
“既然来了,还是去见上一面。”李铭合上书,“我想喝格雷伯爵。”
“遵命。”
诺奥·马丁斯是一位自诩为子承父业的贵族。在外貌上他倒是继承了其父的褐发与褐瞳,其他方面就不好说了。
“不错的香味。”诺奥·马丁斯端起茶杯叹道,“您一定出生于贵族世家。”
不好意思,我只是出生于流汀市的普通人家。李铭对诺奥·马丁斯那套贵族理论很是不解。是与世界脱离太久了吗?
范达因的贵族们总会迷之自信,妄图复辟奴隶制。他们以为自己手底下的私军能替他们守住领地,故而时刻暗示国王多尔比斯·罗德里格斯取消议会。他们还在运用古老的邀请函,讲究信件。而实际上,外界已经步入信息时代。一个强国的贵族讲究邀请函,是礼仪。一个弱国的贵族讲究邀请函,是自大。
这也并非什么强者为尊,而是二者之间有根本上的区别。一是物质层次已经得到满足,出于精神层次的需要。正因为是贵族,才需要讲究礼仪,作出表率。一是井底之蛙,不知科技、不知信息为何物。他本不是贵族,而是想通过照搬贵族的生活成为贵族。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李铭嘴上却是另一套说辞,“范达因的茶叶与我故乡的有所不同。”
“范达因是一个美丽的国度,一定会令您宾至如归。说起来,下月有一个集会,不知您是否感兴趣呢?”诺奥·马丁斯问道。
“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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