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个闪躲行为,比起她的拒绝牵手,也许像刀子剜心的是她又淡淡补充的一句话吧。
她说,“你的行为越线了。”
越线了,越线---
尤其是是后面的两个字不停的在他的脑海里重复,每一次的重复想起都能激起他心里的波动,让他的心底发疼。
让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都像是掺和了苦瓜的味道,带着涩涩的语气,“别这样,我知道是你回来了,你不是子君,而是淋儿,是我认识我所爱的淋儿回来了。”
说到后面的半句,他的有些语噎的顿了一下,然后才几分深情又无奈的望着对方那分无所谓的飘忽眼眸,继续道:“可无论我面前的人站着是子君还是从前的淋儿,我们的关系都不是好好的吗?你何必这样说话,何必---”
何必当作从来没有爱过,何必说话的时候要用这样的语气。
路淋却因为他的话,眉心皱了皱,眸色里多了一分颜色,她盯着他,开始慢慢的勾唇,嘴边扬起了一抹刻意的微笑,“对,你说的很对。”
笑是假的,说得话却是真的,她的用很认真或者说带着一丝发泄且怪责的语气面对他的疑惑,不紧不慢的开口:“黎津南,你知道吗?我不得不承认你这个人很有魅力,无论子君还是以前的淋儿,都是喜欢你的,不知道你到底对从前或者现在的喜欢你的人下了什么蛊,所以傻乎乎的她眼里看不到一切。”
开始漫不经心的语调变得字字珠玑的责备。
她盯着他,话也像机关枪开出的子弹打入黎津南的耳朵里,却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子弹孔,由疼到麻木的没有自觉。
她控诉,“这么笨的路淋,看不到她喜欢男人的妈妈一直在伤害自己的爸爸,伤害她的家人,更是看不到她喜欢的男人的妈妈每时刻都在图谋她家的一切。而这个这么笨的女人竟然是我,是我。”
说到后面她的嘴角又弯起了一抹幅度,有些自嘲的呵呵了两声。
“然后才有那个从前的淋儿死去,淋儿的爸爸死去,甚至她的妈妈--”黎津南的沉默反应,她当作是在嘲笑自己的笨,于是说完一句,紧抿了一会儿的嘴角又开始用自嘲的语气开口,是在对他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呵!我和你说这样有什么用呢,反正我又不是从前的淋儿,从前的淋儿已经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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