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也想他了,可这个想的代价太大了,大到她想他这一件事是错误的,她想他时,呼吸的一进一出也是错误的。
“不过,你别来苏黎世,我过几天就到阳城来找你了,你就别这么麻烦的过来了。”
“津南,当我回来的时候,你可记得好好的来迎接我啊!”
“好。”
后面几句是她的故意调侃,打消他的多想,在两人跨越海洋的两岸,不适合想太多的事情。
两天后,阳城。
这里是松柏森森,像站岗哨兵一般,守卫着的墓园,天气很冷,墓园也如同天气一般,几分萧瑟的冷清,而这样的冷清中还有一个穿着素色大衣站在其中的女子背影,由远到近的拉近,是路淋在路青松的墓碑前,一个人诉说。
“爸爸,是女儿不孝,两年多没有来看你了,你还过的好吗?也许你过得不好吧,你最爱的女儿都忘了来看你,你肯定很生气吧。”
“爸爸,我很想你,我很想再看见你慈祥的笑容还想听你再叫我丫头,可是我没机会了,爸爸你想我吗?”
“爸爸,这两年女儿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才害的女儿忘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不过没有关系,既然女儿回来了,女儿就答应你,以后一定经常来你的坟前看看,淋儿来陪你不让你你这么孤单。”
她向着墓碑诉说,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风轻轻的吹过她的脸颊,吹动了她的发梢,她在空气中隐隐约约闻到了一丝味道,她想,她的爸爸是有在认真的听自己说话。
因此,路淋像以前一般,继续对他爸爸说着。
“女儿就会为爸爸报仇,一定不会让白琼那女人过得好,我一定会让她得到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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