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不当我是你的哥,也无所谓,但是在我的心中,你还是那个我照顾了两年,疼了两年的子君妹妹,所以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都必须用你哥的身份来给你好好的上一堂课,让你不要做以后后悔的决定。”
路淋的不停摇头,打算捂住耳朵,可没有办法捂住的耳朵只能听着轩云潮继续不停的说着,“你知道为什么我用水淋你吗?我知道很难受,可是我更知道这是让你清醒过来最快的方式,让你明白自己的位子认清楚自己的职责,你就是林心暇的女儿,你懂吗?”
“无论你怎么否认和她的关系你都改变不了你是她的女儿的事实。”他说,“因为你们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液,这就是最好的证据,最不可改变的血缘之情。”
“所以无论你是路淋还是子君,都给我清醒一点,少说一些胡话。”
路淋想要去反驳他说的话,因为她讨厌他说的话,那些都是假的,去他的血缘之情,去他的改变不了的事实,她一点儿都不想在乎。
可此时的路淋的脑袋却变得越来越沉重,不像是冷水淋的原因,倒像是铅块像浆一般灌进了她的脑袋里,让她不得不低下头,变得呼吸难受起来。
她冷笑,不是说好了让她清醒吗?
而现实轩云潮给子君的感觉只是让自己越发的不清醒,她的眼前感觉这冬天的晨湖,湖面涌起数不清的白茫茫的雾,让她越来越沉重,让她眼前开始变成由光泽变成了一片看不透的空白,然后到聚焦不了的什么都看不清了,直至最后的一点意识涣散,她就这么在他的眼睛下,直直的晕倒了下去。
轩云潮关掉了冷水,着急地把她抱出了卫生间里。
四周都是黑漆漆,还好有一轮弯月挂着西北出的天空上,给她照耀了一点儿指路的光芒,可是这一点的光芒似乎只是在告诉路淋,此刻的她正被困在了空无一人的深山里,没有人只有远处呼啸的动物声音。
和黑夜交织在一起,她害怕的后背发冷,脚步打颤抖。
就在她无助到快要崩溃的边缘,突然她看见不远处的那边出现了她爸爸慈祥带着笑的面孔,并且她的爸爸还不停的向她招手,唤着淋儿快走向他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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