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疲惫。”他突然低哑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回答道,让她刚才为他行为找的借口,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效力。
“那—那也许是你喝醉了。对,就是你喝醉了。”长歌这个人从来胆小,因此她不敢往那些她从来不敢想的方面说。
他却嗤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按压了一下她被他留下齿印的唇瓣,十分清新的说,“我没有喝酒,怎么可能醉呢?”
“如果咖啡是酒的话,也是我真的醉了。”
“如果你是陷阱的话,我想我已经莫名其妙,落入了你的陷阱里。”
“啊?”长歌惊讶了一下,若不是唇瓣上还有微微的疼痛,若不是她现在正被他的胳膊怀着,他真真切切的站在她的面前,也许她会认为这一场梦。
她胡思乱想,痴心妄想的梦!
而他下面带着呢喃的话,像是在告诉长歌这不是梦,这就是真实的事情,是她真的没有搞错,他在给自己告白么。
顿了一下,她听见他带着磁性的声线继续着她不敢相信的话,他说,“如果我说我已经开始放不下你了,不想以后看不见了,不想你就这么消失了,你要怎么办?”
他又一个如果的开口,“如果我说,我也开始喜欢上了你,怎么办?”
“如果我说---”
在他的第三个如果之前,她抢先打断了他的话,她不安的摇头,“没有什么如果的,你不应该说这些如果的话。”
“这一切都是不会的,因为你是舒赢,大名鼎鼎,红透半天的舒赢!”
还有那吞咽在唾沫里的话,你是那个我追逐了好多年都不会为我转头,目光只会落在路淋姐身上的舒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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