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路淋的反应不像长歌这般纠结和害羞,她对他翻着白眼,语气威胁的说:“我的大兄弟啊,你是不是找死,敢在我面前裸睡?”
“嗯,我找死。”他杠上去,回话。
她这么一说,她果然就霸气的捶了几下他的背,边捶还边说:“谁要看你的裸睡啊,再怎么也是看我们家的黎津南大帅哥,好不好?”
他假装哭丧着脸,说:“黎津南是谁啊?我们之间的友谊有第三者了?”
“要你管啊---”她白了他一眼。
“我怎么不管。”他叨叨道:“依照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不管你,谁管啊。快说,那什么黎津南的何方人物?”
没有想到,一贯大咧咧的路淋倒害羞起来,慢吞吞了好一会儿,才说:“黎津南,是我喜欢的人。”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舒赢知道了黎津南的这个名字,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明白了他心中的她不会属于她,她的目光也不会朝着他的这个方向转。
后来,两人的相处里,永远有关于黎津南的身影和名字,但是他一直只听过说,未曾见过黎津南。那时候的他总觉得还有希望,可以凭借近水楼台的优势,让路淋最后选择自己,爱上自己,但直到后来见过黎津南以后,见过路淋看黎津南眼里放光芒的双眼以后,他懂了,他以为的感情终究是一厢情愿。
成全他们,放弃路淋,他的心空了,但是看着长歌,他似乎又察觉到了一些什么,谈不上爱,但是在长歌的身上找到那个熟悉的自己。
小心翼翼,追逐另一个人的目光。
也是从遇见长歌到后来,他才更加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被人喜欢的当事人并不是不知道身后的目光,只是选择了假装不知道,只是为了彼此不尴尬,珍惜现在刚刚好的状态罢了!
吃完药的长歌回到卧室,她发现舒赢已经睡着了,并没有什么裸睡而是脱掉了外套,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在地板安静地睡着。她走进,把床上的小杯子拿了下来,然后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坐在床边,窃窃私语道:“怎么睡着了?被子也不盖好。”
忽然,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舒赢的脸上,她看着他细小血管也隐约可见的干净脸庞,看着他睡觉后安静不动的长睫毛,她霎那间有了一种念头,并且马上把自己的念头付诸实践,当然这个念头不是什么悄悄偷吻他,而是伸出手,小心翼翼摸他的眉毛,鼻子,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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