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想想也是,不过他心里特别郁闷,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嗳,方阳,你去哪啊?要不要在这里睡了?”
“不用了,谢谢。”说着便走了出去。
外面的夜,十分热闹,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心情。
就连平时最爱看的美女都没了兴趣。
长长的出了口气,吸了一口城市里那浑浊的气体,找了个位子随便坐了下来。
此时他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无奈,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经历了大喜大悲,又让他几多欢喜几多愁。
本以为有大豪宅,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当自己的富二代了,哪怕去别的地方打工,但至少住在这顶级的豪宅里也能让一天的疲劳瞬间消失啊?
而现在,房间都没来得及进,这豪宅竟然一下又变成别人的了,而连最基本的富二代的身份都没有了。
怎么可能?
那当初为什么鉴定结果会显示自己就是崔鹤龄之子呢?
他相信这其中绝对有猫腻,但就算是有,你又有什么证据呢?
这时他想到了老家,那个破不堪言的崔家庄,不过家里穷徒四壁,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连一件相样的家用电器都没有,更别指望着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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