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好,那我就直说了!”梁鸿达这时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走到门口,四处看了看,而后关好门,笑笑说道:
“我做为一乡之长,绝对不滥用职权把方阳给抓起来,要知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而且他们都知道我们之间有过节,所以更不能这么干不,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不能派警察去直接抓他,但是我可以让警察脱了衣服来援助你……”
“援助我?”
“豁子哥还没明白?”
“你的意思是?”
“对,就是这意思,那小子虽然很厉害,但双拳难抵四手,我这么多人训练有素的警察也不是盖的,等你把方阳弄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就把他做了,虽然他功夫不错,但是我相信咱们这么多兄弟一起,就算打不死,也得累死他不是……”
豁子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高,高啊,好,就这么着。”
梁鸿达这时却又打住说道:“豁子哥别急,这事啊急不得,马所长现在还没走,先不急,等那头倔驴走了之后,我就把你的手下提上来,到那个时候,咱们岂不是警-匪一家了……”
听到这的时候,豁子哈哈大笑着:“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梁子还想着歌呢?行,够意思!”
“哈哈,豁子哥你才知道啊?你看小弟对你这么好,你是不该请兄弟……”
梁鸿达一脸的色相。
“我了个曰的,你小子不会又想女人了吧?”豁子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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