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丹花这时看着老头不停蹬腿,吓得发起抖来,嘴里不停的说道:“我还不是为,为了你好,你说你这脸我都没舍得打,打过,他一个外人……”
“外什么外啊,他是咱一门子的二爷,外吗?你这完蛋玩意儿,等着吧,要是这爷子真有个三长两短,就等着晚上勾你魂吧!”
柳富贵从来没有理由训过老婆,现在倒好,好不容易逮个机好好骂两句出口气。
“我……”
母丹花还想解释的时候,就听到方阳大声喊道:“柳富贵,还愣着干吗?赶紧开车把二爷送医院去啊?你大~爷的,傻笔一个。”
方阳这时也忍不住啐了一口。
“哦哦,马,马上来!”
说着便穿着那件破裆的裤子跑了过去。
“死婆娘,你还愣在那里干吗?赶紧打减压,老子要摇车啊?”
“哦哦,来了!”一到大事上,这女人还是没有主心骨,赶紧跑到拖拉机的旁边,打着减压,就见柳富贵拿着摇把奋力绞着车子,四五圈之后,便听到柳富贵大叫一声:“放”
母丹花慌张的松了减压,就听到拖拉机突突突的几声,喷着青烟,摇着了。
“快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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