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想抽。”
这时一枝花咯咯笑了。
“男人吗?抽支也无所谓了。”
柳大嘴一听,心里那个火啊,自己的老婆总是对别的男人这么宽容,而对自己没有一点好感,这尼玛岂不是最悲催的事儿。
他伸着手指了指一枝花,拍拍p股走了过去。
夕阳下的余晖照在这条不宽的河道上。
真有种:长河落日圆的意境。
“谢谢叔。”
“谢你个头,你要想谢我啊,就给我滚出柳花村去,有你在啊,你婶子这心啊就不会在我身上,我真是搞不懂了,这女人到底想怎样,老子对他百依百顺,还想让我怎么样?一直到现在都没给我生出个娃娃来,我,我他麻……”
听到这,方阳拍了一下他说道:“嘘,小点声,让我婶听到了多伤心啊,没孩子怕啥,大不了抱养一个,一样的亲。”
“切,小p孩子懂个球,说,什么事?”这时柳大嘴叹了口气,知道不该给他说这话。
“哦,那个,你看咱们的麦子都打完了,你看……”
“打完了怎么了,有人预定了,西头二草蛋家,用一次五块钱。”柳大嘴这时没好气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