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叔,在家不?”
躺在床~上的柳大嘴一听骨碌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赶紧把收音机关掉。
“你,你来干吗?”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只要一听到方阳三个字,他的心便突突直跳。
总有种预感,仿佛这小子来绝对没好事。
“咋,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婶去那桥上跟着一起接男人去了,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里孤单,所以来陪你拉会呱。”
听到这里,顿时傻眼了。
“我,我没事,你赶紧走吧,我今天还得好好睡觉呢?明天准备割麦去了。”
但就在他想下来关门的时候,方阳已经走到了屋子里。
“叔,你刚刚不在听那女播音员讲故事呢吗?咋关了?”
方阳这时一点不客气,走进来,便拉了把竹椅坐下来。
“有啥事儿快说,我可就歇着这一天了,你少来烦我,那小雪医生可说了,我这头可伤着呢?得需要清静,明白吗?”
听到这里,方阳咯咯笑了。
“你笑个屁啊?我这脑子要是气糊涂了小心我赖上你啊?我现在还没个儿子呢?你要想当我-干儿子你就气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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