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败家玩意儿,我,跟你算是倒了血霉了,走,跟我到贾六家去。”
“深更半的还去干吗?又不是多大的伤,熬一熬明天再去不就行了,再说了,我不是给你抹唾沫了吗?这玩意儿比着消素水还管用呢?”
“管用个屁,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呀就是不舍得那个钱,得,你不去啊?我去。”说着便穿起裤子要走。
一枝花虽然嘴里不在乎,但是毕竟是自己同床多年的老公,平时对自己那是百依百顺,能不心疼吗?去就去吧。
借着外面的月光,两人拿好钱,走了过去。
“我也想拿起药!”这时一枝花感觉着腿当间很不舒服,火辣辣的生疼。
看样子被那那瞎老太太捅得不轻。
“你咋了?”柳大嘴不解的问道。
一枝花哼了一声说道:“咋了?还不是因为你,这两天了那儿都不舒服,估计是得什么妇科病了,每天都不洗干净,现在你好受了吧,是不是想把我害死,你好续一个呀?”
听到这里柳大嘴也害怕了,说心里话,在柳大嘴的心里最重要的那可是他老婆一枝花,地位绝对是摆在钱的前面。
刚刚生气也只是因为好事儿没成,心里很不爽,现在一听说老婆那地方不舒服,急了。
“真的?怎么个感觉啊、要不然啊明天我带你去卫生院看看去吧。”
“去你个头,你见过谁把裤子脱了给别人看那地方啊?变~态吧你,要去你去看,我才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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