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晚上这顿酒也是个鸿门宴啊?
不过这个时候不能戳穿他,说不定还能有个意想不到的结局,你不是想整我吗?我方阳就让你知道我不但胆大,而且有的是胆识与智慧,想搞我,门儿都没有?
“哟,叔,你不是出去了吗?咋从家里出来了。”
方阳装傻充愣着。
“我啥时候出去了,这两天肚子不舒服,刚刚去茅房,你婶子眼瞎,以为我出去了,-奶-奶的,都快拉出痔疮了。”
方阳一听,顿时伸手扇扇风说道:“大嘴叔,能别这么恶心吗?啥玩意啊?”
“那有啥,你小子是有所不知啊?你看这村里的娘们个个都抹脂抹粉的挺漂亮吧?其实吧,多多少少都有点痔疮,这样说吧,只要结过婚的女人,不不……只要生过孩子的女人,都有痔疮!”
方阳一听嘴巴撇像像瓢一样。
“不会吧?”
“啥不会啊?你叔可是过来人,还有啥不明白的?”
“哦,那我婶子应该没有,他又没生孩子。”
柳大嘴一脸的无语,是啊,不说孩子还好,一说这孩子一把的辛酸泪啊?别看两人天天晚上叫得半道街都能听到,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播不上种。
柳大嘴其实也明白八成就是老婆之前做那‘工作’的时候,肯定是受了伤了,想生一个儿半女的,难!
“好了,你个臭小子再给我提孩子的事,我抽你啊?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