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些不适的原因归为他的梦破灭了而导致。
久川清移开视线,平静地说:“自己酿的果,就自己咽下去,难道还要我喂你吃?”
萩原研二也有点委屈,但他还是选择竭力挽留,“……我也是第一次做爱,不太熟练,对不起……之后我会多多练习变熟练的,原谅我嘛……”
这句话的重点有点多,久川清一时不知道先该抓哪个,但不论抓到了哪个,他的心情好像都因此变得愉快了一点点。
萩原研二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多了,察觉到久川清的动摇,他便松开裹紧的被子,低着头跪坐在床上,让自己表现得更加虚弱可怜。
久川清:从来没存在过的良心突然出现了呢……
好吧,他确实也不想单独留下一个发着高烧的病人——他知道这样做的严重后果——所以他妥协了。
久川清:“医药箱在哪里?”
萩原研二内心一喜,然后又很快蔫哒了:“我忘记准备了……”
“……”也对,连避孕套都没准备的人怎么可能想这么多。
看到男人沉默了,萩原研二慌张地说:“我、我可以找人帮忙买!”
“……难道你愿意让别人知道你被……还发烧了?”
“嗯?为什么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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