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那双下垂的紫色眼睛闪着水光看向久川清,有些干燥的唇微微张开,他说:
“汪——”
——接下来?
——直接跳到几个月之后吧。
还是那个地下室,还是那两个人……嗯……或者,应该说是一人一“狗”?
戴着口枷的小狗四肢着地,乖巧地跪在坐着的浅褐发男人的腿边,时不时用脸颊去蹭男人的裤脚。
他裸露的身体红晕一片,紫罗兰色的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还有戴着口枷也挡不住的粗重喘息,都昭示着他现在很不好受。
男人停下了动作,他将手中坠着狗狗尾巴的震动棒插回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的肉穴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小狗焦躁不安起来。
“呜——汪呜~”
萩原研二急得都快说话了,但是口枷阻止了他做出不符合小狗身份的行为。
可是,多次在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被坏心眼的主人打断,身体一直在临界点处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
小狗用头顶蹭蹭久川清垂下来的手,焦急得“汪呜”直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