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警犬,那应该知道怎么叫吧?”久川清拿皮带戳了戳他的脸,调笑道,“叫一声听听。”
萩原研二保持刚刚的姿势,动都没动,将装聋作哑当做自己微弱的反抗。
冰凉的皮革绕着他的下体徘徊,像一条毒蛇在寻找好下口的地方。久川清笑眯眯地走到他的左后方,警告道:“不叫吗?”
皮带不带力度地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臀部,圆润柔软的臀肉轻轻弹了弹,又快速绷紧,完整地诉说了它主人的恐惧。
——他找到了好下口的地方。
萩原研二咽了口唾沫,他偏头的方向正好与久川清的方向相同,余光就能看到这个似乎一直没有恼意的男人在打量他。
他垂下眼。
紧接着,被对折两次的皮带,伴着凌厉的风声抽下。
“嗯哼——”
萩原研二闷哼一声,他咬住嘴唇,倔强地没有说话。
“不肯叫吗?”久川清用皮带摩挲几下那湿了一小块的四角内裤,笑哼,“真嘴硬啊,这里都比你的嘴巴诚实。”
而与他平淡中带着笑意的语气不同,他手中的皮带却又快又狠地抽了几下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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