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在房子里面转了起来,仔细看了看第一个受害人生活起居的地方,可以肯定这一个月来房间里面的摆设和受害人生前没有多大的区别,最后又翻看了一些生活照,然后就向张雨泽提出了告别。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抓到那个凶手的。”胡兵临走时再次讲道。
“希望吧。”张雨泽对此似乎不抱太大的希望,他知道期望的越高,失望的越大。
上车之后,萧月突然讲道:“或许我们可以从受害人最后通话的电话来找到一些线索,至少可以知道是谁打的电话,也好知道受害人去过了哪里。”
高峰苦笑一声:“如果真的能从电话上找出线索的话,你以为警察会不去做吗?”说完瞟了胡兵一眼。
“你们查过她最后通过的电话吗?”萧月向胡兵问道。
“我们去通讯公司查过了吴君丽的通话记录,和她最后通话的手机号是用假身份证注册的,在进行完那次通话之后就没在使用过,我想一定是被遗弃掉了。”胡兵说,“现在可以肯定和吴君丽进行最后一次通话的根本不是学生或者学生家长,非常有可能就是凶手,要不然也用不着以假身份证注册一个手机号,她和凶手原本就认识。”
“你的意思是说吴君丽欺骗了她的丈夫,她出去根本不是因为她的学生需要帮助?”萧月问道。
“除非她丈夫没有向我们说实话。”胡兵说。
高峰讲道:“我可以肯定她丈夫说的全是实话,并没有对我们有所隐瞒,是她欺骗了自己丈夫?”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骗他?”萧月问。
“这正是我们要搞清楚的事。如果我们能知道和她最后通话的是谁,她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丈夫,她又去过了哪里,案子也就水落石出了。”高峰说着看了胡兵一眼,“或许如你说的那样,和她通话的就是凶手,她和凶手认识!”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萧月盯着高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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