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就像是又带了一个女儿一般。
“这么多人盯着,我倒是想丢。”喜弟正说着视线却被擂台吸引了去。
这便是上元节的重头戏,一些个文人墨客便在这斗灯谜,一方守一方攻,守的一方出灯谜,攻的一方解灯谜。
最后的胜利者自可以得到好彩头。
往年如何喜弟是没见过,可今年在喜弟看来已经是很热闹了,台下已经聚满了人,他们连进都进不去。
“你可想去解个?”瞧见喜弟一直看着那边,温言煜以为喜弟想上台,便在喜弟耳边小声的问了句。
“不,不。”喜弟连连摆手。
她也就是在这看看热闹便是,若是上台哪里会是这些人的对手。
“言煜?”正准备往前走,便听见有人喊温言煜。
回头一瞧是以为年轻的男人,喜弟以为这是温言煜的同僚,倒也没多想,跟在温言煜的后头微微的额首,便算是见礼了。
“您怎么自己在这?”温言煜倒是热络的问了句,还抱着温晨晓让晨晓喊一声叔父。
晨晓这孩子关键时刻那嘴绝对的甜,含糊不清的连喊了好几个叔父,软软萌萌的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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