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知心人,招弟是什么都不差。
喜弟在城门上,只愿招弟余生安好。
临近年关了,风也没从从前刺骨,转身回头却瞧着温言煜拿着白色的狐袍痴痴的看着。
“你怎么过来了?”喜弟紧走几步迎了上去。
“我怕冻到你。”喜弟已经批了锦缎面的棉袍子,温言煜又给盖了一件,便是不用瞧也知道,定然是穿成了圆的了。
“你莫不是傻了,别说眼见就要立春了,就是寒冬腊月也不能是这个穿法。”喜弟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温言煜的肩膀。
“疼!”往后连着退了两步。
“该!”喜弟想着便来气,无论如何也不该为了旁人这般不爱惜自己的命。
温言煜笑着凑到喜弟的跟前,“我是怕你心冷!”
比起天寒来,举目无亲才是让人最冷的。
“我有晨晓与你,寒的什么心?”
有喜弟这话,温言煜笑的脸色都是褶子。
守门的人还是从前是喜弟刚来京城那一个,对这一幕倒是觉得没什么稀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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