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段孟都看出,他们无心贪站她如何会不知道?
都说官逼民反民才反,其实说的很有道理,若是人人能一首无忧谁还愿意塌上这样的不归路。
既是还想求活路,便不是无药可救,更何况,喜弟等这群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如今医馆都是与她合作的,现在又种了那么多药草,原本的药农哪有什么活路,原本喜弟可以解决的,偏偏喜弟就是不管,就想逼出一些个血气方刚的人来。
等着他们闹出动静来,喜弟再亲自差看看有没有必要将这些收为己用。
没想到上天待她不薄,遇见的也都不错,有骨血讲义气的人难能可贵,而喜弟拿的盐却也是估计逼他们,若是这里面有软骨头,早就互相指责了。
可是这里面却没有一个人,服软。
自然这盐是考验他们,也是为了给他们的伤口消毒,也能对外树立自己恶毒的形象。
当然,也是让他们吃吃苦头,若是以后人人都效仿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温言煜这个将军是白,这些匪徒是黑,有黑白两道压阵,她便不怕再有人打她邮局的心思了。
至于原本那些药农,若是有心完全可以谈合作,喜弟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无论是人和地可以说都是来者不拒,也省的喜弟一直派人去庄子里谈。
二翠听的目瞪口呆,没想到喜弟竟然盘算的这么长远,东家就是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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