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日子不见婶子了。”一见面喜弟便握住了知府夫人的手。
“是有些日子了,在州城到底不比灵县得了空便可以串门转转。”俩人一边聊着,一边往里走。
“今日我娘家来人送了些春茶,我试着不错给你拿来些。”俩人说着坐定,知府夫人亲自将茶递给喜弟。
喜弟往前凑了凑,隔着纸包便能闻出只属于茶叶的清香,“果真是好茶。”喜弟赞叹道。
俩人说着知府夫人摆手让左右的人都散去,瞧出知府夫人这是有话要与自己说,喜弟便将茶叶递给旁边的婢女,借故将人支开。
“婶子这是有事?”等人出去了,看知府夫人迟迟不开口,像是有些犹豫。
“我只是不知道,我这话当说不当说。”
“咱们是什么交情,还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喜弟立马安抚了知府夫人一句。
知府夫人长长的叹了口气,“罢了,我便当一次恶人吧。”
说着朝外头瞧了一眼,才有继续说道,“我听说你并不打算去京城?”
喜弟点头,“这州城还有一摊子的事,我琢磨了琢磨,确实是走不开。”
“你这糊涂啊!”话音刚落知府夫人便露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女子啊最重要的还是夫君,你与温将军年少情深乃是我们灵县的一段佳话,可人还有句话叫年少轻狂,他少年得意免不得有些傲气,再加上京城里好的东西又多,就算被迷了眼也是在情理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