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煜的意思是,让喜弟现在就开始着手收拾,他们好在京城相聚。
看温言煜的意思,至少身子应该没受什么大创,可至于去京城,喜弟却有些为难了。
主要是招弟肯定是要与自己同住,若是哪一日招弟想明白了离开余府,同在京城以后让招弟心里怎么过那个坎。
再来,京城是文官的天下余生在京城必然有他自己的势力,到时候少不得又是写麻烦。
还有这女医馆是在州城开的,若是她离开了,需要手术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女医馆也搬到京城去吧。
对于求医者来说,那个地方并不算好去处。
喜弟思来想去京城,她是不能般。
可温言煜那边?喜弟端来笔墨,也只写下了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为了让温言煜心里有数,喜弟写完赶紧让人送出去了。
回到屋子看着熟睡的温晨晓接连叹气,“我的儿啊,你也别怪娘狠心,这世上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咱们也只能权衡舍弃,现在只能可怜你不能与旁人一样,日日与自己的父亲相处。”
也只有三日光景,封赏的圣旨便下来了,这次到底不一样,对方到了城门外便让人送信给温家准备,迎接队伍的红毯便得要铺到大门三米之外。
等见着队伍便要开始放炮仗,因为动静太大,喜弟让人抱着温晨晓躲在后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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