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帮我们?”良久喜弟问了句。
“我只是我想让我弟陷的太深!”既然事情再无挽回的可能,那便就这样定下来。
如今看余生对喜弟的执念,以后还不知道会做什么疯狂的事来。
余府家大业大她倒不担心出事,就是怕自己母亲年岁已高,受不住余生这一次次的刺激。
再则,也是为了余家无辜的血脉。
“好,我便将她交给你了。”喜弟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她是相信的。
既然俩人将此事说定,余汝倒也松了一口气,“你这么担心你妹妹,怎么京城的生意你不亲自去做?”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喜弟如是回答。
招弟便是要舍去的孩子,而放弃对余生的执念便是狼。
若不让她幡然悔悟,就算这次制止了,万一有下次下下次怎么办?
余汝了然点头大约这便是爱之深责之切,越是在乎越要放手,给她机会也给自己机会,只可惜这个道理她到现在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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