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弟听着动静不对,赶紧起来一看,“温言煜!”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听见喜弟的动静,温言煜的脸色多少好转了些,手也慢慢的松开。
得了自由的士兵感觉就是死里逃生,腿一软顺势也跪了下来。
“他们也是担心你。”喜弟清了清嗓子,为了避免让下头人觉得温言煜是被她给迷惑了,好歹不说露出个笑容来,态度总是要好的。
“你这是要为他们求情?”温言煜背着手,不过却是饶有兴味的看着喜弟。
喜弟轻笑一声,“并不是,我反而觉得还该罚,该重重的罚。”
喜弟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这些士兵们,“这般冲动若是在战场上可是要不得的。”
温言煜在旁边低笑了一声,他便知道喜弟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白白的忍了骂。
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的名头罢了。
“既如此,那便在这跪着好生的反省反省。”温言煜袖子一甩,准备进屋的时候很自然的扶着喜弟。
“不过,战场之上如何我以后会教,今日责罚仅仅是因为你们不懂尊卑,不敬夫人。”温言煜这般却是故意拆了喜弟的台。
喜弟一听这不是故意让旁人对自己有意见,猛的拧了一下温言煜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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