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临近年关了,即便是外头冷街上也少不得采买的人,不出去只听着外头的声音却也能感觉到热闹。
“姐,过年的时候我们多买一些东西,今年可一定得熬过子时。”招弟这边情绪倒是稳定。
人都说守岁守岁便是为了辞旧迎新,从前的种种皆是过往云烟,留不得,恋不得。
“好!”喜弟轻声应了一句。
从前的种种便都过去,一个年过去便就不想了,一切皆朝前看。
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远,想来马车已经走出了闹区。
路渐渐的有些颠簸,马车哐当了一下喜弟下意识的便护着了招弟。
招弟笑着坐直了身子,“我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这点小磕小绊的自己也能过去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那便好。”喜弟笑了笑便不再说其他。
终是到了墓地,喜弟扶着招弟下马车,这块地是让叶先生给寻的风水宝地,说是能让后代福泽绵长。
只是倒是讽刺了,没有后代又该如何。
李木子与黄埔安都是埋在这个地方,上面都是招弟亲手刻上去的先夫,虽说一个已和离,一个以退亲可这是招弟想到的,唯一能安慰黄泉之下的他们,唯一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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