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世上竟然有这么毒的人。
夫妻几十年原来是别有用心,这一招捧杀用的真真是好。
平日里无伤大雅的放纵,却成了他的保命符。
将来无论出什么事都可以把这俩人给推出去,知府这边甚至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毒,实在是太毒!
黄氏身子有些发软,原来所谓的伉俪情深都是假象,怪不得他对自己这么耐性,原来竟是当保命符养的,自然会用心。
“无毒不丈夫,宋大人可真让我见识了。”在场最冷静的人怕是只有余生了,“也怪不得会落个众叛亲离的下场。”说完,意有所指的看向宋嫣然。
宋嫣然依旧是一身喜服,只是眼中的狠厉却与这格格不入。
宋知府开始不明白余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再看宋嫣然的眼神随即指向喜弟,“这是你安排的局?”
怪不得一切都这么巧,这边刚要退婚,那边就拿出玉佩来了,他该早就想到的,早就想到的!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与那盐商到底有何关系?”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跟盐商秘密筹谋的时候,都是避开众人,这么多年了连黄氏都不知道,她一个闺阁的姑娘如何能拿到盐商的传家之物?
宋嫣然只是定定的看着宋知府,却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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