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嫣然眼含热泪,柔声说了句,“别怕,我们医药世家最是仁慈定最做不出这么冷血的事来。”
黄氏被刺的老脸一红,“你,这规矩便是规矩。”
然后缓和了语调说道,“我这也是为温家着想,莫要让这不孝子弟去了污了温家的人耳眼。”
喜弟没有理会黄氏而是看向知府,“我温家的事情便不劳烦旁人费心了,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想来大人的面上也无光,所以我想着明日一早便带我妹妹离开,省的咱们两家瞧见了尴尬。”
“不可!”知府还没说话,老太太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眼瞅着黄埔安就要迎娶招弟了,她们这个时候离开算怎么回事?难不成迎亲的时候她们还得去灵县,到时候不得背多少马车,想想便是头大。
越发的觉得这小门小户的人就是能作。
喜弟冲着老太太做了个万福,“敢问这位老夫人是谁,是知府大人的什么人?”
老太太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对于喜弟这种明知故问的话很是不喜,不过却也没放在眼里,“我是你们知府的岳母,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赐教?”
喜弟轻轻额首,“既只是岳母便是外人,我与知府大人说话,与你何干?”
老太太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堵,自从老宋家的当家老夫人去世之后,知府把她当做亲娘对待,事事敬着不说就是府里有什么事她说了也都算。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所顾忌,后来做主惯了慢慢的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完全把宋家当成了自己第二个家,不管宋家发生什么事她都要过来问上一句,这么些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讽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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